它只是变得越来越隐晦,越来越压抑。

安迟叙有些揪心。

她怕晏辞微憋的太久, 心理出问题。

可是怎么办呢?晏辞微都没开口提。

安迟叙最后抚摸过晏辞微的脸,想让她睡得安稳些。

等回s市,一定要问问她。

翌日睁眼,安迟叙去看手腕。

那里果然没有红系带了。也不知道晏辞微是什么时候起,什么时候剪,又藏在了哪里。

只是睁眼时晏辞微还在安迟叙怀里。

安迟叙抱着她腻了会儿,从她身旁翻到她身上。

“早饭吃……吃不吃?”晏辞微勉强搂着她的腰,把她抱在怀里。

看起来挺困的。

安迟叙睁圆眼,戳戳她脸又捏捏她鼻子。

直把她捏得睫毛都在颤。

“吃。”安迟叙松开手,晏辞微终于睁眼,眼里还有水雾。

安迟叙看着她多想问。她是不是每夜都熬到自己睡熟,直到系上红绳,才敢入睡?

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。安迟叙心疼着,这样的瞬间里她总会后悔自己过去的决绝。

是不是把牵引的绳末端再交回晏辞微手里比较好?

好像那绳索连接的不是主仆控制,是晏辞微的心脏,是动脉的一部分。

安迟叙将它拿回来,供养立即停止。

晏辞微心跳骤停慢慢失去活力,最后死在苍白里。

“你做吗?”晏辞微只迷糊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,抱着安迟叙坐起来。

此刻瞧着没有异样了。她还能拱安迟叙的脖颈,嘴唇梳理她的头发。

“一起。”安迟叙拽晏辞微起来。

再等两天。

等回了s市……她就问。

哪怕有可能再次失去自由。

* * *

今天和安迟叙在c城的朋友聚餐。

主要是工作上的同事,一共五个人。

安迟叙订了个小包间,不打算再玩,但也请她们饭后去唱k。

安迟叙还带上了家属。

以杜知棠为首,被安迟叙骗了很久的几个人都很好奇这个家属是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