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过三次生。绝无仅有的体验。安迟叙尝着正合适的甜度,心也暖起来。

吃完蛋糕送礼物。

遇景健忘,给安迟叙送了一只漂亮蝴蝶结,眼睛眨巴眨巴暗示她。被晏辞微提到了旁边禁止靠近。

池开灵送了一只电容笔,安迟叙笑着谢谢她,她又从晏辞微那儿拿了个称号“实用主义的书呆子”

遇少微和景桐的礼物早给了。

安迟叙就转向晏辞微。

虽然晏辞微八月给她过过生。

虽然晏辞微这几周隔三岔五就给她送礼物盒。包装精美,内容用心。

虽然晏辞微见面就给她套上亲爱的戒指,主人的项.圈。

但,晏辞微不可能没有准备别的吧?

安迟叙讨的理直气壮。

晏辞微略顿眨眼。

安迟叙扭过头不理她,准备一个人走了。

晏辞微追上去,还是在她手心放了个礼物盒。

不沉。走路时没有晃。安迟叙猜不出里面是啥,就往晏辞微怀里推。

晏辞微逆来顺受的接过,搂着她上了门口的车。

亲朋好友举办的生日会就到此结束了。

接下来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,迟来已久的亲密时光。

* * *

晏辞微当然知道安迟叙租的房子在哪儿。

她搂着安迟叙进了家门也果然有安迟叙家的钥匙。

所以,那两次恍惚不是安迟叙的错觉。

也许晏辞微还来过许多次。

也许每天晚上安迟叙在房间里做自己的事,晏辞微在客厅的阴影暗中窥探。

只是安迟叙没有察觉。

走神间,晏辞微已经锁好门,将安迟叙抵在墙上了。

而后眉心微蹙,大概是觉得墙太硬,又抱安迟叙去了沙发。

她该买个单人躺椅,或者懒人沙发。此刻晏辞微就可以在只有一个人的位置上将安迟叙按倒,再与她缠缠绵绵合二为一。

安迟叙眉眼笑盈盈,对上晏辞微的眼却又挪开。还特地收了笑,怪做作的。

晏辞微哪儿能看不懂她的意思,呵一声咬住她的脸。

只很短的一口。安迟叙唔唔着抵住晏辞微的肩膀。

不允许她再靠近。

晏辞微却还有办法,呼吸真扑到安迟叙脖颈。挠起她的颈窝。

“你别。”安迟叙单手按住晏辞微的口鼻。呼吸都不许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