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认真听话,绝对没给遇景灌输这些事。遇景大概是跟幼儿园同学学歪了。
“你和小灵姐姐也不可以。”景桐无奈强调。
“对。我不喜欢幼稚鬼。”池开灵一边算着抄来的题,一边接了句嘴。
遇景嘴一撇,成了今天最不开心的人。
“我也要问吗?唉。”轮到遇少微了。
她对上安迟叙的眼,还有些不习惯。
安迟叙也不习惯一直看着她,两个人一起挪开视线,又挪回来。
“你,咳咳。”见过好几次了,之前也聊过。
怎么今天这么紧张?遇少微捏住景桐的手,给自己打气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要请我们吗?带人回来给我们看看?”她是有问题要问才紧张的。问出来心情也没好转。
“啊。”安迟叙低头看见手上的戒指。
她戴了快两个月了。每天摘,每天戴。
没有人知道戒指底下藏着一个人,更没有人知道这是她主人留在她身上的烙印,从属的标志。
她们都以为,这是爱。
这当然是爱。
不然她何必作茧自缚,在背离主.人的情况下。
安迟叙摩挲过戒指嘴角悄悄勾起。
“她不在呢。”一句话让场面又静了。
池开灵都抬起头来看安迟叙。
安迟叙笑笑,好像已经走出来。
景桐正打算安慰的。
包间门被敲响。
应该是上菜的服务员。
安迟叙主动起身去开门。
一阵天竺葵的冷香,扑了她满面。
红点率先刺痛安迟叙的眼。叫她眨了眨,心跳随之骤停。
熟悉的面庞带着熟悉的笑。深渊的眼眸透着凝视的红。
晏辞微不看安迟叙,是扫向安迟叙身后的一家人。
欠了欠身。礼仪优雅到展现她贵族身份。
而后朝安迟叙伸出手。
对上安迟叙满是滞愣的眼,笑容更柔。
温和似海。却又有浪涛的强势,包裹住安迟叙的呼吸。予她氧气,予她窒息。
“我再不来,你要到处说我死了。”她俯身贴住安迟叙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