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把情绪藏起来,偷偷的,叫对方猜到头疼心急。
安迟叙笑出了声音,笑出了眼泪。
她抱着礼物傻嘿嘿的,突然犯了病一样。
路过的人看她一眼就走的远远的,她感觉到,却不甚在意。
笑到肚子疼了,安迟叙勉勉强强停下来,还不想起。
今夜月色多好啊。清晰的月盘白白净净的,咬一口一定很香。
安迟叙偷偷的想。
如果晏辞微这会儿也在偷拍她的话。
照片一定会很丑吧。
那就丑吧。晏辞微自己要吓她,自己要拍她。
她不会再因此逃窜到角落,缩成一个毛绒团瑟瑟发抖了。
回家之前,安迟叙忽而转身,看向背后的黑暗。
城市的灯光明明灭灭,没有哪一处是真正的一片漆黑,可以给一个人藏匿,而不暴露猩红的眼。
可安迟叙对着阴影看了好一会儿。
张开笑脸。
她不做声,只有口型被风读取。
我想你了。
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生活。
天竺葵的甜味在风中久久回荡。
* * *
安迟叙用上了天竺葵香水。
和她买给晏辞微的是同款。
味道该一模一样,安迟叙抱着自己却找不到晏辞微的感觉。
她就画了一个晏辞微的大头照,把它刻成章子,挂在手机壳上。
章子刻了她三天。最开始掌握不好力度,老刻花。
上班的时候也在刻。她和邻座说好了,让她帮忙看着点领导。
下班回家也在刻。刻一会儿就去打游戏了。
杜知棠最近入坑了那个远近闻名的pvp游戏,偏偏人菜瘾大,晚上天天在群里喊她们上号,然后输得在聊天框气急败坏。
打会儿游戏,还是要回来刻的。安迟叙没那么着急,好像刻章子也是想念的一部分。
刻歪了刻不好,都是晏辞微应得的。
她悄悄给晏辞微戳了几点麻子,把自己的雀斑加在晏辞微身上。
结果晏辞微还是那么漂亮。只是左看右看不对劲,这章子不像晏辞微了,像她们的女儿。
安迟叙笑一声把雀斑擦掉,换上自己的吻痕。
屏保也换回晏辞微的照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