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迟叙趴了好一会儿,拿出手机又放下。

她可以不看吗?

她问她自己。

余光在书桌上打转。

来这儿一个月,书桌被她堆的乱糟糟。

手写的回忆录,工作上的琐事,画毁的草稿纸,折蝴蝶的色卡……

所有东西堆成一座小山,将安迟叙掩埋。

安迟叙竟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没收拾。和晏辞微在一起时,她的房间井井有条。大概,是晏辞微将她照顾的很好。

她可以看吗?

她问不在身边的那个人。

安迟叙忽然瞥见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
她坐起来抬手去找,竟在纸片堆下翻出了她的棉花娃娃。

她不记得有把这棉花娃娃放在这里。上次找出来,她应该又把它收了回去。

这不是她的东西,是晏辞微的。

她执着的想留在一起还给晏辞微,还幻想过要把它们一股脑的甩在晏辞微脸上,罚她的狠,生她的气。

怎么会在桌上?

怔愣五秒。

她看见她的东西成堆了。左边是回忆录,中间是工作,右边是草稿纸和色卡。

安迟叙忽然拿出手机打开那个软件。

晏辞微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屏幕上。

* * *

晏辞微在家里呢。

虽然不知道是哪儿的家,但安迟叙熟悉这装潢。

她们曾一起躺在这床上手牵手。什么都不做,只是感受窗外的风。

也趴在一起聊过要置办的家具。像晏辞微现在正躺着的懒人沙发。

晏辞微怀里抱了个平板。监控角度看不清她在看什么。只看表情,应该是很好的东西。

晏辞微睫毛垂的很低,嘴角却翘的高。坐在画面侧边,恬静像油画。

于是安迟叙也找了一个垫子。

她一个人就没买懒人沙发。这东西要两个人抱在一起坐才好。

一个人可以用垫子将就。安迟叙也坐在床边的地板上,有样学样的找了个平板。

她随便放了个综艺。

晏辞微看多久,她就看多久。

晏辞微起身去倒水,安迟叙也给自己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