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晏辞微的名字念了一千遍。

再在晏辞微永远不会出现的世界里睡去。

* * *

安迟叙再睁眼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
她双目酸胀,视野模糊。眨了好几下后终于清晰,白晃晃的光从窗帘路过,打在天花板上。

已经是早上了。

安迟叙坐起来,按住哭痛的头,想。

她记得她昨天太累了,几乎哭晕过去,倒在地上。

睁眼竟然在床上。

难道是夜里上厕所,顺便挪回了床上?

安迟叙一阵迷离,脑海里似乎有这样的记忆。

好像还刷了牙。安迟叙还能记得薄荷味冲着口腔,漱口时差点迷糊吞下去。

可是……

梦里有天竺葵的苦香。

安迟叙被电了一样瞬间清醒,抓着头发努力嗅闻,把衣服、被单、枕头,都扒到面前。

她闻到恍惚,不同的味道杂糅在一起。新买的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是不同的香型,为了不想起晏辞微,安迟叙特地换了不熟的味道,至今还没记住。

那一晃而过的天竺葵香散了。

安迟叙没能抓住,她有些辨认不出了。

安迟叙勉强挪下地,去洗漱准备上班。

门锁没有坏。

安迟叙关上门,不想锁,又觉得自己有点傻,还是拿钥匙转了两圈。

走出两步她忽然想到。

她昨天发疯一样扯了一地的行李被收了。

早晨起来时,地面是干净的。

行李箱被锁好放在角落。

静悄悄的看着她。

* * *

晏辞微真狠。

安迟叙在地铁上看着置顶的红色感叹号想笑。弧度弯到一半,抽成酸苦。

她承认晏辞微的计谋很有效果。

她开始不断的想她。

把安予笙甩了的时候在想她。

决定不再去理会安绾瑶的时候在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