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到一片空白。
晏辞微回家了,朝她伸出手。
“要不要出去玩?”
安迟叙迟疑着伸手,被握住时抽回。
“我有点累了。今天不想出门。”
晏辞微滞在原地。
* * *
“不想我吗?”晏辞微抱着安迟叙。安迟叙坐在她怀里。
“想。”安迟叙本能作答。
谎言。
晏辞微识破了,呼吸一滞。
“给你买了新的饰品。要不要试试?”
“不太想。已经够多了,之前买的还没戴完。”安迟叙想了想才回答。
晏辞微心跳也停了。
“有想做的事吗?姐姐陪你。”
安迟叙沉默下来。她好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。
以前总有许多事想和晏辞微做。
哪怕都是晏辞微说的,她也认真记了下来。
她们的旅游,夜晚的漫步,去追海风,捡阳光。
在城市里也能找新的公园,走新的路上下学,看院子里新乔迁的鸟。
找一种她们都受得了的运动,找一座没有爬过的山。
安迟叙幻想过抱着晏辞微的腰在风里闯摩托。两个人一起蹬自行车。
半夜睡不着和晏辞微一起出门吃夜宵。
现在却哪一个都不想做。
“睡觉?”安迟叙睡了一天了。这会儿问起,还是只有这一件事想做。
“……团团!”晏辞微心抖了抖。
重新充血后恐惧顺着脚底一阵阵往上扑,扯得她浑身发麻。
“你,你怎么了?团团,你真的还好吗?”谁都看得出安迟叙不对劲。
或者,从很早开始,安迟叙就已经不对劲了。
她跟晏辞微对着干,总在不该打扰的时候弄坏晏辞微手里的正事。
偷看她的手机,工作和私人的聊天全部点开一遍。
在她发现,特地不关屏幕等着安迟叙去看之后,安迟叙将她全部的聊天记录都删掉了。
晏辞微备份过聊天记录所以无所谓。她想那只是安迟叙微不足道的反抗,不在意它过段时间就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