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。

* * *

在办公室过夜。

安迟叙迷迷糊糊的睡,又迷迷糊糊的醒。

晏辞微坐在她身旁,手里还拿着电脑,不知在看什么东西。

“妈咪。”安迟叙揉过眼睛起身。

她想像二十岁那样,抱住晏辞微。

也许晏辞微也会像二十岁那样,回过头给她拥吻,帮她洗漱,给她拥吻。

晏辞微却没有回应。

她敲着键盘,吧嗒声清脆,嘈杂。

安迟叙坐在沙发上,慢慢缩成一团,不再开口。

肩膀好疼。

伤口无人处理。晏辞微似乎只给她换了衣服,无视了造出来的伤。

安迟叙按了下肩膀,心底一阵酸楚。

明明控制了她。

却不管她。

不想爱她了吗?

安迟叙呼吸有些不畅。

她忍着泪,干脆起身,拢着外套往楼下逃。

晏辞微没有追上来。

没有囚禁,没有跟踪。

也没有爱。

* * *

安迟叙自己在卫生间处理了伤。一夜过去,血已经止住了。

她饥肠辘辘,就出大楼去买了块煎饼,坐在路边啃。

好像被丢弃的家猫,狼狈又迷茫。

安迟叙吃一口,顿一会儿。

直到流泪的酸楚消失,才敢吃下一口。

吃完默默回到办公室,她的组员们凑成几堆,在讨论八卦。

“怎么了吗?”安迟叙打起精神。

新的一天,她还有工作。

这不正是她想要吗?晏辞微不管她了。

安迟叙掐了下掌心,摆出日常的笑脸。

何语檐看见她,跟她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