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果晏辞微要带她走。

她只会求晏辞微轻一点。

“我瘦了很多,不重的。骨架没办法,有点大。可能麻烦你处理干净……”

“安迟叙!”晏辞微打断安迟叙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
她已经意识到安迟叙也是认真的。

安迟叙总是这样,也许是一无所有,做什么事都如此决绝鲁莽,带着一身浓厚的毁灭气息横冲直闯。

磕着碰着,不痛吗?

晏辞微控制不住眼泪,控制不住暴起的青筋。

她的爱人愿意把命给她。

却不肯回来哪怕需要她一次。

多可恨啊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恨与死。

我满足你。

晏辞微红一双眼,在黑夜里多么显眼。

她第一次没有卸力,狠狠咬上安迟叙的肩膀。

直到尝到爆开的血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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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(1)有参考少数民族丧歌

第53章 第 53 章 她们回不到过去了……

安迟叙二十岁那年的暑假, 最轻松,最惬意。

没有升学找工的压力,期末考试应付一下也能过关, 就连生活费也是晏辞微全权负责, 一整个学期安迟叙可以一点钱都不碰。

日复一日的生活平静到堪称无趣。

往那时投去回忆,竟也不剩多少。

只是一日三餐柴米油盐。

七点左右,晏辞微准时睁开眼。

她怀里还抱着贪睡的小猫。昨夜又忙碌半宿,累不成模样,嘴角还挂着一丝欢愉。

理说晏辞微也该疲惫。但她连点酸胀感都没有, 低头亲吻安迟叙的额头。

“唔……”安迟叙扭动着想要起身。伸出的手很自然的搭在爱人的肩膀上。

“还早, 再睡会儿。”晏辞微捂住小猫的眼, 疼惜的抚过她的脸颊, 擦去那一抹晶莹。

安迟叙沉下去, 无意识也能因为一句话而安心。

梦中有天竺葵的清甜。玫瑰似的淡雅香味悠悠缭绕在身旁,充盈粉红色的梦境。

天竺葵的主人已经坐了起来,把衣服整理好,又给安迟叙盖好被子, 调整空调的温度, 正式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