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微不语。
安迟叙便缓缓开口。“那,我的工作呢?”
“我替你做。”晏辞微想,她比安迟叙更了解行业,有更多消息和人脉,清楚管理框架。她会做好的。
“会议呢?”
“我帮你开。”
“项目呢?”
“我拿给你。”
晏辞微顿了顿,试图用力将安迟叙拽回怀里。
“你不用受累。我帮你把这些都完成就好。荣誉、名声,钱财……都可以给你。”
晏辞微不要那些虚的实的。
她只要安迟叙一句需要。
安迟叙却受不住那股疼痛,甩开晏辞微的手。
“你什么都可以帮我做……那不就成了你替我活着吗?”她终于转过身,却不是要留下的意思。
只是想和晏辞微更好的对峙。
小猫长大了。如今是刻着野性的豹。立在晏辞微面前,好大一只。
晏辞微有些不敢认了。仰着头,怔怔的意识到一件事。
安迟叙已经比她高了。
“按照你说的那样,我离了你又是什么呢?我能是一个人吗?”安迟叙的指责再次砸到晏辞微身上。
晏辞微偏过头,竟不敢直视。
她好像真的被陌生的豹子吼了。
犬耳低垂,尾巴藏在身下,眼里带泪。
“我,我又不会害你……”晏辞微心脏一片一片的碎裂,落在安迟叙眼前。
“我只是,我……我不想看你累。”
下意识的谎言。
晏辞微不敢承认她的需要,她的恶劣。
安迟叙倦了,脚抵着门,漠然看着晏辞微低垂的睫毛。“不是害不害的问题。”
“姐姐,你害我我都能接受。”
就像之前默许的流言,不做阻止的热搜。
就算那些是晏辞微亲自传的,安迟叙都可以无所谓。
就像肩膀上的伤,性.爱时刻满身的咬痕。
就算晏辞微当真杀了她,安迟叙都可以不在乎。
安迟叙不怕那些虚的实的。
她只怕自己依旧是没有断奶的小猫。
“我只是想做一个人。一个有能力的成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