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身惰性随着体温烧热大脑。

安迟叙却又抱紧了代偿一点。

想你了,妈咪。

* * *

翌日一大早,安迟叙抓着三个组员去逐光卫视在的地方开会。

三个人倒是有活力,都想明白这一期轮不到她们,把这个会议当逃工的游乐项目,你一句我一句,车上就吵得安迟叙头疼。

安迟叙没休息好,没吃饭,心情更差,昏昏沉沉的靠着椅背小憩。

到了会议室也没恢复多少精神。

何语檐自告奋勇说她待会儿帮忙讲ppt,安迟叙答应了。

梅映霜今天来的很早。安迟叙她们没敢踩点,自以为到很早了,进门就看见梅映霜和她团队的人。

双方打了个招呼,气氛还挺和谐。

隔会儿人都到齐了,会议也该按时开始,总负责人却没来。

是该她们等总负责人。

一群人悉悉索索小声交谈,把本该安静的会议室变成白噪音录制现场。

一阵脚步近了。

只有安迟叙忽然抬起头,别人都没注意到。

安迟叙心口收了下,朝门猛投去注视。

一双手恰好推开了门。

熟悉的指节出现在安迟叙眼前,她们的距离在恍惚间缩短。

仿佛被推开的,是安迟叙的肩膀。她按住那里的伤口,把脖颈上露出来的那只创可贴往下压。

晏辞微推门而入,身后除了助理,没有别人。

之前那个总负责人没有来。

“从今天开始,我来担任《暴风营地》的总负责人一职。有异议吗?”

晏辞微放下手里的文件,她的助理调试好电脑和投影仪。

没有人敢有异议。

昨日敢对着安迟叙大放厥词说她走后门的炮灰巴不得往地缝里钻。

冼知棠这回脸不黑了,白得吓人,不见一丝血色,跟粉底涂错色号了一样。

安迟叙对上晏辞微的眼,望见那纯粹的黑,收紧的心脏骤松,扯着筋脉一声咯噔。

晏辞微在朝她微笑。

是很温和的笑,柔软似春风。

却因为痣的那一点红,变得像一具木偶。

……或者无疾而终的尸体。

安迟叙一个激灵,满身鸡皮疙瘩抓着她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