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第二期策划……”两个人眉来眼去了下,才跟安迟叙开口。

说到一半突然停顿。

“怎么了?还没说完吧。”安迟叙仰起头,呼气更轻。

她好像有些喘不过气。

鼻腔堵塞到听得见呼吸声,眼睛莫名其妙酸涩。

好奇怪。难道她该休息了?

“组,组长,你,你怎么哭了?”组员都快被安迟叙给吓哭了。

“啊?”安迟叙抬手,摸过眼角,掌心被一滴泪烫得一收。

她这才发现源源不断的眼泪滑过她的脸颊,汇聚在她下巴,已经把她裙摆打湿了。

奇怪……

她伤口也没作痛了,哭什么?

饿的?

“我,我们错了!我们这就去改,不做第二期的……”安迟叙的反应还把两个人吓到,以为是她们的错。

她们真该死,不该问的。

“不是你们的问题。”安迟叙赶忙伸手去擦。

越擦越多。

越擦呼吸越急促。

情绪翻涌着冲破安迟叙的理智,终于霸占她的头脑。

好饿。

安迟叙干脆埋头,把脸遮住,不敢给组员看。

好饿啊。

她捂着嘴浑身颤抖得不像话。只是忘了吃饭而已,至于这么情绪化吗?

好想她。

安迟叙猛一闭眼,澎湃的泪冲开眼眶,几近让她失明。

脑海里传来晏辞微的声音。

“可是,你都没吃饭……”

“我给你带了午饭,有你爱吃的……”

我不要她了。她不会再回来。

绷带开了。

肩膀的伤因颤抖而摩擦。

安迟叙终于装不了淡定。

她起身离开工位,跌跌撞撞的,留下两个组员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
冲进卫生间后,安迟叙把脸没入冰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