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开她的尊严,坚持,自我。
“姐,姐姐……”安迟叙少有在这种事上失势。
被晏辞微咬住的这一刻,她才明白,之前的无数次不过是晏辞微的谦让。
倘若晏辞微不愿让她,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看似带领的那一个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安迟叙也不是不愿意给。她仰着头,其实除了正式开始,情调的前半段里,晏辞微一直是主导。
只是今天她还有什么没想明白,她想去思考。
晏辞微没有真正动手。
她不过夺走了安迟叙的力气,把她变成软乎乎的一滩,只能靠在晏辞微怀里。
晏辞微再抱着她无力的小猫回到房间休息。
她是小猫的摇篮,是小猫的代步机,是小猫的母亲。
等安迟叙再睁眼,她已经在去四九城的飞机上了。
晏辞微依旧抱着她,亲吻她的额角,梳理她的头发。
她被晏辞微换上一套完美的礼服,就要被晏辞微带着去见陌生的亲朋好友。
她好像无助的公主,可没有谁会是她的巨龙。
她只能呆呆的坐起来,看向窗外稀薄的云,灰暗的景,问晏辞微还有多久落地。
“两个小时,团团。再睡一觉吧。”晏辞微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。
安迟叙却抽搐了心脏。
疼痛逼迫她低头,几次喘息都没法得到一点氧气。
濒死一般。
安迟叙知道,她的心脏被晏辞微一个吻一个吻侵蚀,终于穿了孔,堵塞的血在这一刻喷出。
她们回不去了。
* * *
晏辞微的巴掌就要落下。
她气冲冲的进了晏昭吟的办公室,手已经扬起。
巴掌声都要响在晏昭吟心里。曾经被这个人打的恐惧抓住她的呼吸。
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晏昭吟睁开眼,竟是安迟叙拉住了晏辞微的手腕。
晏辞微常年健身,小时候也不曾亏欠营养,身体强度、力气,都比安迟叙要高。
安迟叙的手用力到发白,已然颤抖。可想而知晏辞微有多用力。
她还是拉住了,几乎用完全身的力气。
没人看得明白。晏昭吟都有点傻眼了。
晏辞微会来,就证明她对安迟叙还有情,事情怎么会是像安迟叙说的那样,两个人闹得水火不容。
那安迟叙为什么要阻止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