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点水光呢,隐约能看见眼底的红血丝。

她不是鬼。

她只是一位可怜的……爱人。

“要进来吗?”安迟叙声音很轻。

晏辞微垂着头盯上她的眼睛。

眨动越来越慢,水光越来越清晰。

在安迟叙以为她要开门时,她却弯了眉眼,后退一步。

笑容意味不明,一半发自内心,一半只有皮肉。

“你今晚忘了吃饭。”这句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“晚安,好好休息。”说罢便转身离去。

三十厘米的距离重新变成三米,三十米。

安迟叙默默望着晏辞微的背影,直到远处只剩一片漆黑。

往后三天,晏辞微都是这般。

每天喊安迟叙去办公室,却不和安迟叙说话。

下班后坐在安迟叙身旁,却不看资料,直勾勾的盯着她等。

不再给安迟叙带饭,洗杯子。

每天只送到家门口,然后说一句话。

“你今天忘了带伞。”

“你今天一顿饭都没有吃。”

“你今天没洗咖啡杯。”

然后跟她道晚安。

同时,公司的谣言愈演愈烈。

安迟叙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有人悄悄看着她,而后和同伴讲话。

何语檐收到她的吩咐,让她帮忙收集公司的流言蜚语时还很惊讶。她以为安迟叙不会想知道那些人怎么骂她。

毕竟桃色新闻的评价,总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
安迟叙不谈目的,也没去管流言,随便她们怎么看,只管推进项目。

理说这样的态度,人们八卦不了两天就该消停。

但临近周末,落在安迟叙身上的话题越来越多。

有人在推波助澜。

翻过来的周一,安迟叙在等的事终于发生了。

晏昭吟让她去办公室。

组员拿到了加班费和奖金,不管认不认可,都担忧的看向安迟叙。

她要是被下台了,她们的钱去哪里讨?大部分组长和唐殊没区别,哪儿想得到给她们争取加班费和奖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