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迟叙腰被晏辞微折断,悬在半空中,除了不适却没什么不安。

她被晏辞微好好的搂着,慢慢放松下来。

她纵容了家犬的放肆,她是一个坏主人。

“回家再…说……”安迟叙好不容易缓过来,看着晏辞微打算继续,使劲掐了她胳膊一下。

晏辞微可算停了下来。

晏辞微把安迟叙放在副驾驶上,替她拉过安全带,没忍住在车里又亲了亲她的脸。

她太久没享受过这样心意相通的时刻。有点控制不住的疯狂。

训狗需要有奖有惩。

可倘若疼痛也算欢愉呢?

安迟叙除了受着别无办法。

……

安迟叙以为她们会回她常住的那个家。

晏辞微却带她去了分手之后,晏辞微住的那一个。

安迟叙还没有去过的地方。

看着陌生的景,安迟叙捏紧抓着的扶手。

耳畔传来晏辞微哼歌的声音。鼻尖又绕过天竺葵的淡香。

今天的天竺葵没什么苦味,只有似玫瑰的醉。

本能带着她渐渐放松下来。

不过十分钟,她们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里。

晏辞微熄火下车,在安迟叙解安全带的时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朝她伸出手。

安迟叙犹疑片刻,手比脑子快一步。

晏辞微已经抱住她,把她带下车了。

“包没拿。”安迟叙捂在晏辞微怀里,闷闷一句。

“不管。”包里都是工作的东西,明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再拿就好。

“不要管它。”在安迟叙再开口前,晏辞微低声阻止,呜咽好像幼犬的警告。

她的声音发在安迟叙耳畔,吹着进了安迟叙心口。

安迟叙抓紧了点,没说什么。

晏辞微一个人的家太大了。

是座小别墅,四层楼高,一层住着管家和佣人,剩下三层都是晏辞微的。

安迟叙跟着进屋时,稍微有点不自在。

她跟了晏辞微这么多年,还没进过这么大的别墅。

“都安排好了。洗漱用具都有。”晏辞微带安迟叙进卧室,安迟叙默了一瞬。

卧室的装潢、布局,和她们大学时期住的那一间公寓一模一样。

“先洗澡吗?我去准备。今晚好好爱我……”晏辞微贴在她身后说的话也和大学时期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