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。
晏辞微稍作抚摸,拿起它旁边的崭新套装。
安迟叙在休息室外等着,坐在晏辞微的办公椅上无所事事,眼尖瞥见露出一角的人事调动决策。
她不能随便翻晏辞微的文件,只能探头,希望看见调动的人。
被压在这个位置,大概是之前拟好的。是周倩,晏昭吟,晏辞微本人?
还是……自己?
不等安迟叙得出结论,晏辞微已经出休息室了。
她把那套衣服递给安迟叙。
是曾经她最喜欢给安迟叙打扮的风格。
安迟叙还认得这家牌子,她衣柜里还摆着不少晏辞微以前买给她的套装。
尺寸竟还贴合现在的她。
安迟叙扣衣扣时在心里叹了一声。
她比两年前是瘦了不少,尺码有所改变,晏辞微什么时候发现的?
“别急,团团。”晏辞微搂住穿好就想出门的安迟叙,捏着她的肩膀带回怀里。
她在替安迟叙整理衣襟。把衣领到衣角拍整齐,又把不对称的地方调对称。
安迟叙跟她的玩具娃娃一样乖巧,立在原地望着她的眼。
十六岁,十八岁,二十岁。
过去的每一天晏辞微都这样替安迟叙整理,母亲一般照料,再牵着她的小猫女儿出门。
到现在,安迟叙早已可以自己离开。
她还是留了下来,等晏辞微理完。
理到碎发,最后一步时,晏辞微摸了摸安迟叙的脸。
乘着对视,目送安迟叙离开。
背影落寞着,也像女儿长大了的老母亲。
* * *
安迟叙回到工位上,果不其然,组员都在看她。
她今天的行为是挺莽撞的。换做平时,肯定有人要阴阳怪气,或者甩手不干,听不进她的命令。
但安迟叙开了个会,发觉组员都挺安静,甚至算得上乖巧。
她坐在位置上边修改边思考,也许是因为她和晏辞微的关系明牌了。
就今天的会议来看,晏辞微还没有失势。
反倒是晏昭吟那边操之过急,暴露了不少布置。
上层即将迎来风暴,清除梅雨季留下的霉菌。
下层受到的影响本该不大,但……
几个组员看着淡定修方案的安迟叙,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