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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晏辞微肯在安迟叙面前流露脆弱。

却始终不肯让出照顾的主动权。

晏辞微依旧会在发烧时逞强着抱住安迟叙,竭尽全力对她好。

安迟叙默默关上包间的门,拢紧外套,把挎包横在怀里,迟缓的迈出步子。

她起得太早,就算磨磨蹭蹭的往公司走,也能在八点半之前赶到。

安迟叙往墙边靠,慢慢被来来往往的人群淹没,成为了背景的一部分。

她的心却独立出来,冷寂得发痛。

寒风迎面吹散她的发丝。今早梳好的马尾被吹出些碎发。

安迟叙抬手按住飞扬的头发,余光闪进一辆车。

黑色的商务车,型号低调,内饰奢华。

是安迟叙不太熟悉,却怎么也坐过三五次的那辆。

安迟叙望见靠着车的晏辞微。

晏辞微正叼着水果烟,斜依车门眼半眯,神色懒散至极,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,仿佛她正在什么会议室下达改变数千人的命令。

一口辣呛的味道微甜。她吸吐,而后对上安迟叙的视线。

她连忙把水果烟灭了,而后从车窗里拿出一件新外套,将旧的折叠收纳。

晏辞微境况如此,压力太大,一直都有这方面的癖好。

但她从来没有让安迟叙闻到过一丝烟味。

安迟叙放下手。

风掀起她扰人的碎发,呼啸着伴过她耳畔。

又撕开晏辞微的衣角,撩着一寸黑白翻飞。

晏辞微站在车旁,凝望着安迟叙。她一双桃花眼黑如墨,不见一丝反光,只有眼底印着痣的红。

安迟叙眨眼,浮发遮挡视线,把晏辞微一瞬变得好远,一瞬又变得好模糊。

风挠了很久。

安迟叙的眼越来越沉,视线越来越窄。

晏辞微始终站在她对面,雕塑一般静默。

盯着她。

安迟叙不知道晏辞微这次有没有吃强效药。

她只是转身离开,最后也没再给晏辞微一眼。

安迟叙上了附近的地铁,抓着扶手顺着玻璃向后望。

以往会出现在她身后三米远的红点,今天没再跟上。

之后的几天,也没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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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本章留言有红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