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迟叙愣着,晏辞微才柔了眉眼,手掌轻轻落在她头上。“我们回房间,好不好?”

安迟叙只能伸出手。

入夜,安迟叙吃了药,头脑本就昏昏沉沉,又被晏辞微哄了一会儿,入睡奇快。

晏辞微见她睡熟,起身踮着脚,尽可能安静的出了卧室。

她走向安迟叙放过橘子的客房,打开门。

看着那一堆猫咪用品,沉了眉眼。

原来真的是她。

* * *

翌日醒来,安迟叙已经退烧了。

晏辞微还睡在她身边,半搂着她。

细看手腕还有奇怪的红痕,像被绳子拴住过。

安迟叙动了动手,没特殊的感觉。

硬要说的话,昨日她们情不自禁那什么之后留下的感觉更多。

她很久没有做过这些事了,手不太习惯,怪酸的。

指尖也若有若无的留着些软。

安迟叙洗漱的时候活动了一下。除了嗓子还有点哑,睡太久头晕晕的,别的没什么感觉了。

她今天该去工作了。

安迟叙没有叫醒晏辞微,倒是进了厨房。

她是想给晏辞微做早饭的。

她不是十多岁的小朋友了,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

也当然可以在晏辞微照顾她之后,反过来照顾晏辞微。

安迟叙动作向来很轻,打蛋的声音也小。

家里是静音厨房,隔远一点听不见什么声音。

但安迟叙没能把两个煎蛋煎完。

她的腰又被抱住。

晏辞微似乎没睡醒。安迟叙不知道,她前天守了自己一宿,昨天晚上也睡的很浅,时不时就会醒来看看安迟叙在不在。

意外睡沉了一个小时,再睁眼就没看见安迟叙了。

“团团……”晏辞微的声音很稠,含糊不清的。

动作却一点都不让,抱的很紧,还上下摸索着。

似乎在说,你不乖。

“怎么在做早饭?”她明明准备好了的。安迟叙只需要热一下就能吃。

况且,她就在她身边。

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全身心依赖她呢?

晏辞微逐渐捏紧手指,不经意颤抖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