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地等着舒词的口欲症结束,陆羡延刚吐出一口热气,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开口——
声音很清醒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阿延。”
舒词说完就感觉陆羡延不太对劲了。
身体变得硬邦邦的,硌得他不太舒服。
正好也走到楼下,舒词挣扎着从陆羡延背上下来,然而脚刚踩到地面,就被牵住手往电梯走。
陆羡延走得好快,舒词有点跟不上,磕磕绊绊被牵着往前。
好奇怪。
平时陆羡延都很贴心地附和他的走路速度。
察觉到危险,他不安得将手往回缩。
陆羡延不仅不松开,反而力道发紧。
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。
“叮”——
电梯响了。
舒词肩膀哆嗦着。
他不敢回去。总感觉陆羡延要吃人……
*
食草动物的直觉是对的。
一进屋,舒词就被压在了门上,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压过来,夺取他的呼吸,吮走他的口水。
舌头被吃得麻木,口腔好撑。
玩偶掉落一地,可也没人顾得上捡。
舒词被亲傻了,因为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。眼睛里满是水汽,声音闷湿。
他能感觉到对方燥热的身体,紊乱的呼吸全部打过来。
“陆羡延…”睫毛颤抖得厉害,他支支吾吾地问,“你、你是不是想——”
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“嗯。”
陆羡延的眸子黑侧侧压过来,直白索要。
“我想跟你做/爱。”
……
舒词以为没这么久的。
可怎么都快半夜了还没结束呢……
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