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答应要好好在一起了,不能这么矫情。
虽然接吻会有点让他窒息,但口腔被舌头填满的感觉比咬陆羡延身上硬邦邦的肌肉要好。
舒词还在思考,就感觉唇瓣被轻轻碰了下。
他抬起视线,映入的是陆羡延放大的脸。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。
接着,又碰一下。
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吻。
不同前面两次带着酒精的长驱直入的侵略,陆羡延这次格外小心,怜惜地试探,触碰,将唇瓣慢慢濡湿,再一点点撬开。
舒词小小的一只,就算坐在对方腿上也需要仰着脸蛋。
偶尔中途睁眼,就能看到那张脸蛋因为不会换气憋得红扑扑,像是羊脂玉被桃花染色一般。
睫毛湿答答的,翘着,圆钝的眼睛有点失神,歪着脑袋,唇珠光是被磨两下就开始肿起来。
呆呆看过来。
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气氛有多危险。
陆羡延的吻变得紧密许多。
连拥抱都变得密不透风。
舒词觉得自己像个小冰块,被对方的体温慢慢融化成水。他被压得从喉间呛出一声,唇缝张开。
正好给了对面人可乘之机。
如果一开始是温柔缠绵的,那现在就有点像暴雨侵袭。
口腔的每一处都被用力蹭磨,又酸又麻。
陆羡延一下子变得好凶……
舒词的意识飘忽,恍惚间思考——不是没有喝酒吗?怎么还亲得这么深啊。
他承认,接吻比之前的过敏治疗都要舒服,可半分钟他就满足了,不用亲那么久的。
“唔……”
被察觉到出神,舒词的舌尖被惩罚似的轻咬了下。眼泪立刻从雾气迷蒙的眼眶里落下,打湿脸颊。
脸颊也被挤得不舒服。
陆羡延很喜欢侧过去亲他,这样鼻子就会抵进腮肉里。
舒词的脸被挤出柔软的弧度,白生生的软肉变得湿湿红红。他呜咽两声,也不知道被亲了多久才被松开。
……
好多口水被吃掉了。
偏偏陆羡延还要问他这种治疗方法可不可行。
可怜舒词被亲太久,脑袋昏乎乎的,就这么把真实感受说了出来。
“刚开始是舒服的,但你亲好久,嘴巴就好酸。”
他的鼻音很浓,眼泪婆娑,说完话又吸了吸鼻子,脸颊被撞得一块一块,像只小花猫,看起来被欺负得要哭不哭。
陆羡延一面觉得他可怜,一面又心底升出更坏的欲念。
他压住渴望,给人擦脸上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