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词没想到陆羡延为了帮他,连这种地方都愿意给他咬。

也是,好像从认识起,陆羡延就一直都对他挺好。

咬脖子什么的太过意不去了。

舒词:“就下巴吧。”

陆羡延没再说什么,看来是同意了。舒词便跑去阳台收衣服,一进去发现出门前还在洗衣机里的衣服都被晾好了。

陆羡延是什么神仙室友?舒词想谢谢对方,结果一转身,差点撞上坚实的胸口。

……走路没声音。

舒词急急往后踉跄一下:“怎么了吗?”

“你嘴巴刚才是不是被磕到了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踮脚很累?”

“有点。”

陆羡延沉默两秒:“你要不要,坐我身上试试?”

*

舒词下意识想拒绝的。

可陆羡延作为朋友,确实是真心实意想要帮他。

高中帮他讲题也是。舒词其实有点倔,做题偶尔钻牛角尖,导致会在一道题目上浪费许多功夫。陆羡延脸上从没有过不耐烦的神情,还会根据他的思路仔细讲解完步骤。他们常常待到教室熄灯。

摸黑下楼时,他有点怕,强装镇定。应该是被看出来了,后来陆羡延给了他一张看起来像模像样的驱鬼符。

可惜搬家匆忙,塞进他掌心的东西连同那几年的时光,都被他一并丢在了江城。

被丢下的也包括陆羡延。

舒词突然觉得自己对陆羡延太不仁义。

他没再拒绝对方的好意。

只是……被单手抱到腿上之前,他没料到——

陆羡延身上会这么硬。

肌肉紧绷起来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。舒词就像是柔软的奶油蛋糕,一碰撞,奶油瞬间就被挤变形,散着香甜诱人的气味。

有点怪。

舒词偷偷去看陆羡延,对方跟平时一样,脸上没多余的表情。这就导致舒词就算被硌得不舒服,就算对方鼻尖都快蹭到他的腮肉,就算身体被严丝合缝贴着,也慢慢理解成对方是作为曾经的竹马在帮自己。

甚至涌出不少感动,心里还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对陆羡延好。

“这样可以吗?”陆羡延低头,把下半张脸主动凑到舒词嘴边。

细微的气流和鼻音互相缠绕着,冷冽的薄荷气味逐渐被清甜的果橙包裹。

舒词只觉得好烫,对方的呼吸烫,腿上也烫,热量透过单薄的布料全数传递过来。他没再耽误时间,将脸蛋凑过去。

这样的姿势确实比刚才舒服,不用踮脚,浑身只有嘴巴发酸。

舒词本就有咬东西的习惯,这回稍微用了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