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臣仰头看着他，那双黑眸子里盛满了惊喜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沈十夜“嗯”了一声。

楼司臣开心极了。

“我，我以后真的不闹了，我真的再也不闹了。”

他要慢慢得到他的老婆的心，然后在悄悄地干掉那个陆小五，再然后就是自己光明正大的上位。

楼司臣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

计划，很完美。

等晚点，他就问问安玖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鳖是谁。

忽然，

毫无征兆的。

沈十夜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另一只手臂也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
楼司臣僵住了。

“老，老婆？”

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沈十夜，手臂不自觉的收的更紧了。

沈十夜手指轻轻勾勒着他的面容。

他知道，他的脸也一定受伤了，也幸好当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压制体质，不然他有可能就见不到活生生的他了。

就算能见到他，

他若伤了脸，也一定会躲起来不肯见他。

说到底，

到底是自己亏欠了他。

他不似楼司臣那般，喜欢留下照片。

这三年里，他连一张清晰的照片没有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只有永远停留在那一天的消息，只有那卷被他找到反反复复看来看去的婚书，陪在他身边近乎一千个日夜。

沈十夜抬起他的下巴，与他四目相对。

“你的身体，还可以吗？”

楼司臣不明所以，云里雾里的点头，他感觉会有惊喜。

“可，可以。”

“老婆，你为什么……问我这个？”

沈十夜眉眼带笑，温柔的看着他。

“你猜？”

楼司臣直接被迷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