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看似不争不抢,实则性子阴的很,他想让咱们争抢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其实每次也不是他话多,他要不说话这个家就没人当傻子了。

久而久之,

这小嘴叭叭叭,就停不下了。

“老五虽然刚回来,看着脾气暴躁,但我觉得比会装的老大倒是强上那么一点儿。”

“今天你应该也看着了吧,我们什么都没对大侄子做什么,就问他一句脸色怎么不对,可他呢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还记恨上了咱们。”

“有意思,不愧是父子,跟他爹一样,就是没他爹能装。”

“不如,还是站老五吧。”

“我可听说他那个神秘友军,很有可能是鬼市老板的人。”

“咔嚓一声”,

陆文瑾的串断了。

珠子再次蹦的满地都是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陆文翊。

“这下,你满意了?”

陆文翊:?

“线断了你也赖我?”

“要不是一个妈生的,我能跟你说这么多。”

陆文瑾:谁想跟你大喇叭一个妈生!

“我在里面跪,你出去跪!”

陆文翊不走。

“你还没说站谁。”

陆文瑾忽然拿起祠堂上供奉的鞭子,指着陆文翊。

“站谁?”

“你老子还活着呢,你他妈再说一句,我皮鞭蘸辣椒水抽不死你!”

陆文翊:?

他盘串是为了压制脾气吗?

书房里。

陆远洲坐在主位。

“这家里,也就你不听老子的话。”

楼司臣抬眼看他。

“所以,四哥被你故意罚,去跟二哥一起跪祠堂,就是你为了让我看到他们都听你的话是么?”

陆远洲并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