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二哥本来想第一时间下车,但是串断了,捡了一会儿珠子,便耽搁了一些时间。”

楼司臣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。

“爹,你怎么说?”

陆远洲转身。

“老二,找个时间烧了吧,免得误事。”

陆文瑾:!!!

“父亲,我错了。”

“这个还是别了吧,我去跪祠堂行不行?”

完了!

还真冲着他的串来了。

陆远洲脸色并不好看,声音也很冷硬。

“你错了?”

“人命关天的事儿,一句你错了就过去了!”

陆文瑾站直身体挨训。
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
不经意路过的陆文翊,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
“老四。”

“你也给我进来。”

陆文翊:?

叫他干什么,无妄之灾啊这是!

陆文翊走了进来。

“哎呀,老五二哥也在哈。”

“父亲,不知您叫我有什么事儿?”

陆远洲看着他。

“好的不学,学会了偷听。”

陆文翊:!!!

“父亲,冤枉啊,我真是路过。”

陆远洲闭了闭眼。

“你们俩都去给我跪祠堂。”

陆文瑾应了一声。

“是。”

跪祠堂无所谓。

只要不对他的串动手就行。

陆文翊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