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还带着水珠,新鲜极了,现在什么都没有了。

光秃秃的,像是被谁削掉了脑袋。

宋雪:!!!

“你,你薅我的花……”

而沈星怜手上的那些看似是血渍的东西,实则是他把玫瑰花瓣都碾碎成泥的汁水。

好消息,

他没有疯狂到伤害自己。

坏消息,

他开始对她的花下手了!

宋雪深吸一口气。

“沈星怜!”

“你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
沈星怜不语。

眼前尽是搜索出来的画面。

那一行行文字,像是一把把刻刀把那些字,刻进了他的心脏。

炒——饭!!!

这两个字他是怎么能说出口的?

如果不是自己警惕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定然是被他给糊弄了过去。

那个男人怎么敢!

他竟然……竟然在做那种事的时候还分神接电话!!

又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!!!

他把他哥哥置于何地!!!!

沈星怜用力捻弄着指腹的玫瑰,手背青筋暴动的鼓起,血红的玫瑰汁水渗进了他的掌纹里。

他的手掌已经被泥泞的玫瑰染红,那些剩下的汁水流到了他的小臂。

再一滴一滴的,滴落在地上。

恍若案发现场。

宋雪抱住了脑袋冷静了一会儿。

她想,沈星怜多半是因为那封来历不明的信在发疯。

她也气的要死。

那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就没死?

而且,还在二十多年后找上了门。

沈家养了他们母子二十年,没有沈家,她和星怜可能早就死了,怎么可能活到现在。

他们是不可能跟那个什么见鬼的南家走的,除非沈家给他们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