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武继续道。

“那纸扎人力大无穷,与我们古武世家武者不相上下,不可能是孙家弄出来的。”

容新月心头一跳。

“后来呢?”

“他是只对我们的人动手了,还是对所有人动手了?”

容武实话实说。

“那纸扎人扭断容禄的脖子之后,便忽然自焚化作灰烬。”

“而且在场的人太多,陆文谦,楼家的人,还有高家高珩都出现了,我们无法再次动手。”

容新月:这个废物。

“你辛苦了,下去吧。”

她转头看向陆流川。

“你的腿怎么样?”

陆流川也冷静了下来。

“可以站起来,但是不能久站。”

容新月坐在一旁。

“沈十夜始终没与你联系?”

陆流川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。

“他已经跟楼司臣搞到了一起!”

“就在那家医院,我亲眼看见他们从电梯出来,他还搂着他的腰。”

“阿夜已经亲口承认,楼司臣是他的人。”

他眼神带着偏执的恨意。

“妈,你把楼司臣请回来,我跟他道歉。”

“爷爷不说让我给他道歉吗?”

“我道!”

容新月:?

“你想明白了?”

陆流川看着她笑了出来。

“我要给他下毒。“

容新月:……

“陆家有验毒的,这招行不通。”

陆流川坚持。

“行不行的通总要试试。”

容新月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