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好像他想躲都躲不开。
而男人的另一只手,像是蜿蜒的火蛇,顺着脊背一寸寸又爬上去。
最后,停留在后颈,小心的托住了他的头。
楼司臣轻轻一按,吻得更深了。
“唔”
沈十夜闭上眼。
他就知道,他怎么可能突然就改了性子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。
安玖站在门口,像是一座雕塑。
他刚刚如果不是后退的快一点儿,一定会被门狠狠的甩在脸上。
不怪老爷子说等着急了。
这是真急了,急得门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挨了他一脚。
安玖:……
他想,他该走了。
他再不走,车轱辘就要压到他的脸上了。
至少在天亮之前,这门都不可能打开。
天亮之后,还得看情况。
想起那间病房的男人,安玖面色凝重。
虽然沈先生说了那只是朋友,但是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得再过去看看。
只不过,
在下楼时无意间的一瞥,看见了对面一伙身着暗色长衫的人。
那些人的衣领处别着相同的胸针,类似于家族的族徽。
因为离得远,又是一闪而过,他看得并不清晰。
只看见上面的图案像是缠绕的荆棘,也像是泛着冷光的银色天平。
或许是多年来的习惯,看到后他立马在脑海中盘查,到底谁家有这样类似的族徽。
“好像是萧家的族徽。”
他们家也有人在这家医院?
安玖:……,这医院是有什么说法吗?
他没在多想,现在有更要的事儿去办。
来到之前的电梯上,这里的空中莫名的多了一股冷冽的檀香。
下了电梯之后,
他刚过拐角,便看见他要去的那间病房外,站着刚刚他看到的那伙人。
安玖眸子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