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毛病,别什么都往人家身上推,跟我老婆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他说的毫不犹豫,连自己都信了。

陆远洲眼睁睁看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
“你确定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
楼司臣同样也看着他,声音很大的说。

“当然没有关系!”

“动手的是我,打人的是我,住院的是我,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?”

他说的有理有据,好像真的没关系一样。

陆远洲:……

自己的种什么样,自己一清二楚。

这以前是个事业种,现在已经进化成了痴情种。

“那我们就说说婚书的事儿吧。”

楼司臣眼神一变。

“婚书?”

“婚书上你写我名了?”

陆远洲没有想到他冒出来这么一句。

“没有。”

楼司臣有些失望。

“没写我名,你跟我说什么?”

害得他大失所望。

怎么着,难道又想拿婚书来拿捏他?

楼司臣:……

别说,这个还真管用。

楼司臣问。

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样?”

他就是被拿捏了,他心甘情愿被拿捏。

只要能上婚书,成为他老婆的正宫,他认了。

陆远洲简单的说了一下,这些日子他没有好好表现的事实。

“让你禁足,你出门,至今不归。”

“让你回家,你打架,打到医院。”

“你就是这么好好表现的?”

“总共回来几天,你给我打了几次架,动了几回手,老子看过你几眼?“

“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