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逆流,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,那刻意装出来的柔弱,即将要维持不住。

他老婆来了!他老婆来了!哈哈哈哈哈……

沈十夜坐在床边,捏住他的下巴,细细检查他这张脸。

“你抖什么?”

“是……哪里疼?”

温柔的声线,像初春融化的溪水裹着花瓣。

楼司臣听得心尖儿一颤。

不,不疼,他只是太兴奋了!

他极力才能控制住自己,不把人按倒在怀里。

楼司臣声音沙哑的说。

“我,我没事儿。”

“宝贝儿,这么多天你都去哪了,我好想你~”

高珩:!!!

又开始勾引他家小十!

“咳咳咳咳”

安玖见怕他影响楼司臣和沈十夜,给高珩倒了一杯水。

“高先生,您润润嗓吧,别把自己咳坏了。”

高珩盯着安玖。

“你在阴阳我?”

安玖微微一笑。

“没有,只是单纯的人道主义关心。”

“毕竟跟楼哥同一个病房,我作为楼哥的助理,照顾一下他的病友是应该的。

高珩“哼”了一声。

跟这变态一伙的,他能是什么好东西?

还照顾他?

他都怕他在水里给他下毒。

毕竟这事儿,那死变态绝对做的出来。

高珩目光盯着病床那边。

只见那个死变态的目光,恨不得把他家小十给吃了。

可他家小十竟然还捏着那死变态的下巴,仔细的给他检查伤。

高珩:他怎么就,怎么就看上那张变态的脸了!!!

看那变态的眼神,他家小十就看不出来居心叵测别有用心不安好心吗!

楼司臣喉结上下滚动,目光像是浸了蜜的蛛丝般黏在沈十夜身上,指节无意识的摩擦着床单,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