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抬腿,腿被压着,依然动不了。
而且,男人身体某处的反应太过于明显。
他想,楼司臣真的是好大的一只。
脑海里不自觉的浮出男人晚上说的那句——我又*了。
以及气泡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。
身体的反应最为明显。
沈十夜的眸子在楼司臣的注视下逐渐盛满水光,眼尾也被红晕浸染,似胭脂化春入潮。
如此明显的动情之兆,被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看了个正着。
楼司臣低声呢喃,
“早知爬床还有这种福利,我早在三年前就爬了……”
男人声音极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他眼底被欲望填满,呼吸不由得变得粗重了起来。
男人目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,唇角勾起的弧度似是狩猎者的志在必得。
“宝贝儿,你好香。”
沈十夜抿了抿唇。
“下去。”
明明动情至极,却又清冷说让他下去。
楼司臣最吃这套反差。
又欲又清冷的老婆,上哪里去找。
这对于他来说,简直是意外之喜。
楼司臣把头埋在他身前,深深地吸了一口老婆的香气。
“我不要。”
沈十夜:“……”
男人学会了新的手段,他被他的态度弄得措手不及。
三年前,他只说了一句分手,男人抬腿就走,一走就是三年。
而现在,他趴在了自己的身上,手腕也被他抓的死紧,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。
沈十夜想起了男人三年前离开时说的的那句话。
“你说,你再回来找我……你就是狗。”
趴在他身上的楼司臣身体一僵,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年少轻狂。
什么骄傲不骄傲,哪有老婆重要。
楼司臣靠近沈十夜的耳边,暧昧的叫了一声。
“汪~~~”
沈十夜震惊的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