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哭一边说。

“不要”

“我不要”

睡梦中的沈十夜，眼泪一滴滴从眼尾滚落，浸湿了大片的床单。

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，犹如溺水者用尽力气，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慢慢睁开眼睛，发现竟然还是在沈家，并没有回到他真正的家。

“原来只是个梦么……”

也幸好是个梦。

他接受不了自己被逐出宗门的惩罚。

这一刻，沈十夜脆弱的抱紧了被子，含泪的眸子尽是绝望，他也不是故意的，他那个时候没有记忆，他不知道他是谁。

他如果知道，他绝对不会触犯门规。

也不对，这次他明明记起来了，却还是跟那个男人上了床。

沈十夜崩溃的闭上眼睛。

“楼司臣……都怪你……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”

一阵风刮过，

窗前的帘子动了动。

一只小纸人顺着风飘在了床上，一扭一扭的爬上了沈十夜的脸。

沈十夜此时哭的正难受，脸上痒痒的他也没有在意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回来”

“楼司臣……都怪你……都怪你”

小纸人儿戳了戳沈十夜的脸。

楼司臣？

楼司臣是谁呀，是五师兄老公吗？

沈十夜身子一僵。

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他。

下一秒，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“五师兄，五师兄，你怎么哭了呀？”

灵灵！

这声音是师父身边的纸人灵灵！！！

沈十夜“刷的一下”睁开了眼睛。

“灵灵，真的是你吗？”

灵灵：？

“是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