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余心跳加速,明知不该如此,却还是忍不住用指尖又摸索了一遍。
传说中的邪神总是蛊惑人心,让人心甘情愿地献祭自己和他做交易。
幼年他听父王母后说起,还觉得很扯,天真地问:“为什么他们那么容易被蛊惑呢?封闭听觉不听邪神说话不就好了?”
父母都笑他,说要是那么简单邪神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彼时他还很不服气,觉得自己要是遇见邪神就一定不会上当。
时隔多年,他真的站到了邪神面前,终于肯承认自己傻的可怜。
就算封闭了听觉,看到这样一张脸也很难不沦陷吧?
他就像茫茫荒野上唯一一点光,不管是人还是飞蛾,都会忍不住被他吸引,向他而来。
这是邪神的天赋,也是他命中注定的劫。
“小余?”沈还疑惑地问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?”
苏余猛地回神,睫毛飞快地眨了眨,佯装镇定道:“嗯,刚才没擦干净。”
“是么?”
苏余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“是啊。”
沈还便不说话了。
苏余摸不准他是什么态度,反思一下,可能是自己擦得太慢了。
他定了定神,不再胡思乱想,加快了擦洗的速度。
等最后一点擦完,他把帕子扔回石盆里,站起来拍了拍手,长舒一口气,“好了。”
“大人有没有觉得清爽些?”
清爽是真的清爽,热也是真热。
好在他现在只是石头,不然被老婆这么摸来摸去,早就露馅了。
111:【你确定是露馅了,不是膨胀了?】
沈还:【咦,你这统,说话好脏。】
111:【???】
111:【你个万年老司机,跟我装什么纯呢?你里里外外都黄透了好么?以后哪个路口黄灯坏了都不用修,把你挂上面保准黄得方圆百里都看得清清楚楚,司机开车瞧见,离八百里都得大喊一声:卧槽,好黄啊!】
沈还:【……】
他沉默许久,竟无法反驳,气笑了,【你去哪儿进修嘴皮子了?】
111:【想学吗?】
沈还:【嗯哼。】
111:【那你想着吧,我不收徒。】
沈还:【_I_】
“大人?”没听到沈还回答,苏余好奇地摸了下石像的手臂,忽然发现温度不对,他翻过来,又用手背贴了贴,“咦?”
他惊奇地抬头,“大人,你怎么变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