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修文颔首,“那就是行,走吧。”
孔远挠挠头,“不用问沈哥?”
周修文推着他往外走,“有什么好问的,他现在没有家庭地位。”
沈还气笑了,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阵针刺过电般的痛猛地窜过他的后颈。
林铭刚站起来,就见他面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伸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沈还的脸,没发热,便又蹲下来看着他,“哪里不舒服?”
沈还嘴唇动了动,反手摸了下自己的后颈,果然一片滚烫,皮肤也变得很敏感碰一下就感觉磨得慌。
缓了一会儿,没那么难受了他才开口,嗓子都哑了:“我好像易感期提前了。”
孔远一惊:“啊?你带抑制剂了么?”
周修文立刻道:“没带的话我有。”
“带了。”沈还站起来,浑身都带着一股颓丧的劲,他从包里翻出抑制剂递给林铭,“帮我打一针。”
林铭二话不说从包里取出消毒湿巾在他手臂上擦了擦,拔掉抑制器的盖子,毫不犹豫直接一针推到底。
看得孔远龇牙咧嘴,好像那针扎他身上了似的。
沈还本来有些难受,看他这样没忍住被逗乐了,“你表情要不要这么狰狞?就打一针抑制剂而已,你没打过?”
孔远猛摇头,“打过,但都是在家里让我妈给我打,我下不去手,每次都要闭着眼睛等我妈说可以了再睁开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周修文嗤笑一声,不等孔远伸手揍他,先一步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,“来,哥哥疼你。”
“你滚呐!”孔远气的拿脚踩他,结果因为看不见,一下都没踩中,还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,好悬没把周修文笑死。
沈还看两个活宝斗法,易感期敏感极端的情绪也跟着好了不少。
“好了。”林铭把最后一点药剂推进沈还身体,拔出针快准狠地用棉球按住,很快就止了血。
周修文松开手,孔远佩服地看着林铭,冲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林哥你是这个,你一点都不打怵么?”
林铭摇摇头,“还好,我之前抑制剂都是自己打的,习惯了。”
孔远想了想,又把另一只手举起来,竖俩大拇指。
这下林铭也绷不住笑了。
抑制剂很快起效,沈还脖子的温度渐渐降下来,腺体恢复平静情绪也跟着稳定。
他松了口气,把针头盖好装进专用的一次性袋子里扔进垃圾桶。
“易感期身体很脆弱,烧烤指定是吃不成了。”孔远叹口气,“可怜的沈哥你只能吃健康饭菜了。”
沈还点点头,“等我出了易感期再聚吧,一会儿我去和老师请个假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林铭和孔远周修文打了声招呼,拎起沈还的包扶着他往医务室去。
中培不是每个班级都这个点放学,所以医务室的医生们都在,听见有人敲门,立刻打起精神,“进——”
林铭和沈还一起进来,简单地说了下沈还的情况。
医生理解地点点头,又问了几句他之前易感期的症状,沈还一一答了,医生问他有没有omega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