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还耸耸肩,“这有什么好教的,先不回应呗,过两天热度过去就好了,剧组也会往拍戏上引导的。”

夏白:“……”

沈还点了点他:“欠我学费,不许反悔啊。”

说完他就吹着小口哨,慢悠悠往厕所去了。

他一走,徐来立刻挤过来,神情复杂地盯着他。

夏白无奈,“有话就说,我脸上没写字。”

徐来清了清嗓子,又不自在地挠挠头,“那什么,哥你和夏白,你们俩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夏白看着他。

徐来更不好意思开口了,就用左右手拇指贴了一下,“是真的在恋爱,还是玩玩啊?”

夏白乐了,“是吧?”

徐来:“哥你也进修废话文学了是吧?”

夏白在手里转手机玩,想了一会儿说:“是又不是,我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

徐来:“?”

什么叫是又不是,咋,裤子脱一半又提上了?

大家休息了一会儿,又开始紧锣密鼓地拍摄。

…………

楚珩半夜黑着脸从萧慎寝宫离开的消息很快便在后宫传开了。

之后一连五天,楚珩都没再找萧慎。

萧慎难得睡了五天好觉,早上起来吃饭都香了,面色红润起来,眉宇间的戾气都散了不少,整个人容光焕发,越发勾人。

第六天晚上,宫女服侍萧慎更衣时悄悄告状,“陛下,奴婢听说今日有人往摄政王的乾元殿里塞人。”

萧慎睁开眼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“什么人?”

宫女咬了咬唇,凑近些低声说:“好像是个小倌,披着身红纱,里面学女子模样穿了肚兜,简直……简直不堪入目!”

说完她觑着萧慎的脸,萧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完全不在乎。

“说完了?”

宫女愣愣点头。

“退下。”

宫女欲言又止,“是。”
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萧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半晌,他走到梳妆镜前,自己摘下发冠,拿着梳子一下下梳头发,看着镜子里的人,又像在透过自己看别人。

“砰——”

殿门忽然被人踹开,发出震天巨响。

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声音随风闯入,萧慎波澜不惊地侧过身,就见楚珩裹挟着一身酒气踉踉跄跄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