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肢体纠缠,一个压制,一个反抗,就这么在龙榻上扭打起来。
论武功和体力,小皇帝完全不是楚珩的对手,楚珩覆下来,能把他整个遮住。
可人被逼到绝路,总会激发出无穷的潜力。
小皇帝不顾一切地挣扎,竟然也在楚珩身上弄出了几道伤。
楚珩下巴都被挠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细微的刺痛更激出了他的凶性,他扯过方才撕烂的里衣,强行把人掀翻过去,反绞他的手紧紧捆住,用力按了按那截白皙窄瘦的腰,“萧慎,这是你们萧家欠我的,你爹一条烂命不够还我楚家满门上下一百七十二条人命。”
“剩下的,就拿你来抵吧!”
“刺啦——”
“楚珩!”
布帛碎裂的声音与萧慎绝望的嘶喊同时响起,回荡在空荡荡的寝宫中,无人听见。
很快,咒骂和痛苦的闷哼都被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取代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,敲打着寝宫外满缸的莲花。
一番雨打风吹,莲花萎靡不振。
苍白的手无力探出销金帐,很快,又一只颜色略暗的大手覆上来,强势挤入他的指缝,紧紧扣住。
萧慎眼前是一片摇晃的黄,晃得他睁不开眼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。
镜头给了几个特写,没有拍他们的脸,而是着重扫过他们光裸而汗湿的背和纠缠不清的长发。
最后转到外面,拍销金帐里朦胧交叠的人影。
以及探出来垂在床边的两只色差和大小对比都很鲜明的手。
画面在此定格。
“好,过!”
章争满面红光,十分满意。
他爱憎分明,直来直去,满意就是满意,不满意就是不满意。
不高兴就骂,高兴就夸,都不吝啬。
摸出打火机点上烟,他深吸一口,吐了个烟圈,把刚才那段又看了一遍。
“先别动,有几个镜头需要补拍一下,来几个特写。”
沈还和夏白配合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,等他的指令。
过来了一会儿,章争摆摆手,“可以了,起来吧。”
“这遍非常不错啊,情绪和欲望都很到位,明天那场希望你们也能保持这个水准。”
“尤其是小夏,真是让我惊喜,很有天赋啊。”
“那股劲劲的劲拿捏的真好,太对味了。”
“沈还,我不管你们怎么调整的,只看最终效果,明天别让我失望。”
章争一个人叭叭说半天,发现床里的两人还搁那叠叠乐呢,忍不住喊:“拍完了,哎,下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