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泰:“?”
他茫然地看向沈涵:“他们是要跑么?”
沈涵也懵了,往回跑了两步大喊:“你们要去哪儿啊!说好的比试呢?”
沈还回头摆摆手,“你们俩自己比吧,我和玉棠去别处转转,晚些时候城门会合,玩的开心啊!”
沈涵:“???”
刘泰:“……”
沈涵发自内心地问:“他们是人?”
刘泰沉默片刻,诚实道:“看起来不太像。”
……
沈还不当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非常熟练且心安理得。
他带着景玉棠从小路走,虽然不如大路宽阔,风景却更秀美有趣。
马儿渐渐慢下来,哒哒哒驮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风送花香,树落凉荫。
两人边走边看,一时无言。
马儿有些躁动的打了个响鼻,嘶鸣一声。
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,打破了两人之间暧昧朦胧的氛围。
沈还顺手薅了青柳条在指间转着玩,“十四天已过,静好了么?”
景玉棠:“勉强好了吧。”
“听起来确实挺勉强的。”沈还失笑,用柳条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他的手,“你就一点不想我么?”
景玉棠故意道:“天天都见,有什么好想的?”
“真不想?那我走了。”沈还唉声叹气,抽回柳条就要走。
没抽动。
景玉棠反手攥住了柳条。
沈还顺着看去,景玉棠夺过柳条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拉到自己面前,“欲擒故纵?”
呼吸交错,两人的膝盖也碰到了一起,沈还摇摇头,“是愿者上钩。”
“那要是不上钩呢?”景玉棠戏谑地看着他。
“那我就强捞。”
沈还倏然一笑,趁景玉棠愣神之际反客为主,环过他的脖子就含住了他的唇。
这一吻不再是浅尝辄止,因着在马背上,随时有掉下去的风险,两人都变得格外敏感,刺激翻倍。
情潮来势汹汹,转瞬就没了顶。
刚弄清彼此的心意,还没来得及好好亲昵,就进入了十四天冷静期。
不说沈还,其实景玉棠自己也憋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