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气的浑身发抖,红眼瞪着他,像是恨不得扑过来把他撕成碎片。

沈还非常礼貌地冲他微微一笑,还十分友好地打了声招呼:“早上好,十二弟。”

这个“弟”字更是如针一般精准刺中十二皇子的神经。

他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,“笑笑笑笑,有什么好笑的?你再笑一个试试!”

沈涵:“你挨骂没够?”

刘泰也费解地看着十二皇子,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。

相比之下,沈还就和善多了,堪称有求必应。

当即一咧嘴,“嘻嘻~”

“十二弟喜欢么?不喜欢我可以再换一种笑。”

“嘿嘿~”

“哈哈~”

十二皇子筛糠似的抖起来,面皮涨得通红。

老十和老十一见状不好,赶紧把人拉走,别一会儿真打起来了。

也可能没等动手,十二就先被气晕过去。

不管哪一种结果,传出去都够他们丢人的,他们可不想被父皇骂完回去再被母妃骂。

耳根子清净下来,沈还捏了捏耳垂,回头对沈涵和刘泰说:“你俩给我作证,我可什么都没干,他要气出个好歹来,和我没关系啊。”

沈涵:“……”

虽然但是,哥你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?

刘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“十二殿下暴躁易怒,气量狭小,实非善事,需以修身养性为要。”

沈还顿了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
沈涵:“……阿泰啊,你大可不必这么正经。”

刘泰茫然:“臣说的哪里不对?”

“对对对,太对了,说的好,说的妙,说的我想呱呱叫。”

沈还笑得快直不起腰,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。

沈涵看着这两人,忽觉自己格格不入。

一个太正经,一个太不正经。

自己夹在中间,真是左右为难。

他忽然有点想景玉棠了。

“阿嚏——”

景玉棠打了个喷嚏,画扇看了眼大开的窗子,低声问:“是不是风大凉着了,要不奴婢把窗关上?”

“不用。”景玉棠说:“我在这儿坐着实在无聊,开窗看看风景,眼界开阔了,心里也舒服。”

画扇:“初春寒气未褪,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
揉揉鼻子,景玉棠笑着说:“我真没事,方才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