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涵捂着嘴,“这是我下班回家的路上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就看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,拖上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。
她失声惊呼,“我是被拐去的?”
其他人的遭遇和她差不多,基本都是在黑天一个人独行的时候被黑衣人盯上,伺机下手。
沈还眯了下眼,“重点不是被拐,而是这些视频是怎么来的?你们没觉得这个角度,不像监控么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像被卡住了脖子,一下没了声音,只惊疑不定地面面相觑。
孟无愁赞赏地看他一眼,“没错,这些确实不是监控,而是他们的犯罪录像。”
“啊?”一直没出声的李永利白着脸问:“他们是变态么?为什么要录这种东西?”
“方便他们复盘,万一出了问题,他们可以迅速锁定是哪个环节。”孟无愁手指在金属小球上摩挲,墙上的画面瞬间转换,变成了一座海岛的俯拍图。
吕承安:“这就是我们逃出来的那个地方吧?”
“对,特搜局给它命名为D34,意味着我们处理的第三十四个不法组织。”
“这个组织专为富人解决各种各样的需求,我们经历的游戏,只是其中一个娱乐项目,是新流行起来的,因为刺激有趣,颇受他们欢迎。”
季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“他们觉得刺激怎么不自己玩?”
孟无愁面色微冷,“他们也玩,只不过他们在游戏外面玩。”
沈还挑眉,了然道:“他们是操控者。”
孟无愁点点头。
王一明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苏如臻靠在椅背上,动作优雅地吃了个小蛋糕,擦了擦手指解释道:“就好比下棋,没有人操控,棋子是不会自己往前走的,在这个游戏里,我们是棋子,那些富豪就是执棋人。”
“对。”孟无愁手指一划,这次画面变成了D34内部,随处可见的高精尖仪器,穿着白大褂和黑西装的人穿行而过,个个面无表情,像刽子手,也像提线木偶。
他们身后的一个个房间里,全是大小相同的营养舱,里面沉睡着各个年龄段的男男女女。
“刚才特搜局给我发了一份粗略但完整的案件调查报告。”孟无愁扫了眼其他人,“根据报告来看,D34的人会从世界各地物色没有家人,或者和家里不算亲近,常年独居社交圈比较小又没什么特别记忆点的人,然后找机会下手,把人掳来关进营养舱。”
“营养舱能维持人的基本生命体征,而头盔则是他们新研究出来的高科技产品,可以直接作用于人的大脑,对人进行深度催眠,修改人的记忆,再把人的脑电波联通在一起。”
孟无愁说着顿了顿,“这里涉及到很多专业的东西,我也一知半解,这里就不详述了,简言之就是我们进入游戏后看到的一切,都是人为操控的,是我们的意识世界。”
“举个例子,D34上一个房间就代表一个游戏,我们所在的房间主题就是找鬼,我们在游戏里抽签的时候,富豪们就在游戏外下注。”
“他们会随机从我们十个人里挑一个他看中的潜力股下注,看谁会赢到最后,最后赢的富豪可以拿走所有赌注,赢的玩家则会被抹消之前的记忆,投入下一个游戏。”
“直到那个人大脑崩溃,再也玩不了游戏为止,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,他们有一条完整的产业链,就算受害者的亲朋好友发现不对,报警了,最后也只能在精神病院找到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疯子,最后草草结案。”
沈还举手,“孟老师,是盲选么?”
孟无愁点点头,“是,他们选人是在游戏开始前选,所以他们不知道你们实力如何,单纯看脸盲选,他们也享受盲选带来的惊喜和刺激。”
吕承安千言万语到嘴边汇成一句:“草他爹的。”
“真神经,当我们是什么?”徐有余忿忿道:“路边称斤论两的大白菜么?”
“在他们眼里,根本没有生命的概念,只有钱和资源,人对他们来说,就是一种随时可以替换的一次性廉价耗材。”
孟无愁语气森冷,“盲选之后,便开始下注,随着游戏推进,他们还可以加码,修改剧情,攻守结盟等等——反正只要舍得花钱,他们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“但有一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