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子高,穿长衫更显身量颀长,挺拔如松。
配上这雨夜古宅,恍惚间让他有种颠倒错乱的感觉。
就好像他开的是一扇连通过去与未来的时间之门。
不等他再细看,孟无愁已转过身,“那就进来看,在门口杵着,小心把人招来。”
沈还失笑,“这话听着倒像我们俩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。”
孟无愁回眸睨他一眼,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“想都不敢想,未免太胆小了些。”沈还施施然迈过门槛,反手把门关了插好。
“你胆子确实很大。”孟无愁和他并肩往里走。
雨渐渐小了,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“大晚上的还敢出门,不怕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沈还无所谓道:“我也没比他们干净到哪儿去。”
孟无愁眯了下眼,“比如?”
沈还笑吟吟:“我心脏眼黄,人狠手黑啊~”
“呵。”孟无愁乐了,“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晰。”
“清晰?什么清晰?”
徐有余哒哒哒跑过来,却只敢在门槛前徘徊,“沈哥,你怎么来了?”
沈还抬伞冲她点点头,“晚上好。”
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,我都快吓死了。”徐有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,又惊奇地上下打量他,“你来的路上没遇到守门丫鬟么?”
“没有。”
沈还合上伞,杵在门口控水,然后十分自然地进屋在桌边坐下,仿佛他才是这儿的主人。
孟无愁看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,顺便招呼徐有余:“坐。”
徐有余十分有眼色地在他们对面坐下。
原本在她肩头打盹的飞星闻到沈还的味道,立刻跳到桌上,一几一几蛄蛹到他面前。
沈还静静看着,等她到了近前,忽然一指头戳在她头上。
飞星毫无防备,啪叽摔回了桌面上。
徐有余欲言又止。
孟无愁:“……你确实手挺黑的。”
飞星一下就气精神了,狠狠咬他一口。
沈还不以为意,任由她挂在自己食指上,一秒切换正经模式,“你们今晚有什么发现?”
“是有点发现,但是——”孟无愁抬手制止想说话的徐有余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还,“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呢?”
徐有余:“?”
你俩不是一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