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忽然拂过一阵冷风,对危险的预知本能让他浑身紧绷,汗毛直竖。
不等他躲闪,一柄通体漆黑的冰凉匕首就抵在了他脖子上。
沈还幽灵般靠近,幽幽叹息:
“可怜的,哥哥我耍剑的时候,你还是个草履虫呢。”
“真以为这种程度的剑招就能困住我?”
他在这个游戏世界能横着走,靠的可不是等级,而是刻进灵魂深处的每一招每一式。
所以不管是同级还是更高级,对他来说都一样破绽百出。
无殇冷汗“唰”的冒了出来,屈肘就往后怼!
沈还侧身躲开,擒住他的小臂,用力反绞,再在他手腕处用巧劲一按。
“啊!”
无殇手一痛一麻,剑就被沈还夺了过去。
沈还轻笑,“还是让我教你怎么用剑吧。”
围观众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见一片密集的寒芒闪光灯似的来回晃。
然后“咚”的一声,有人直直从半空中摔了下来,好半天都一动不动。
围观众人慢半拍才反应过来,纷纷凑过去。
“谁啊谁啊?”
“我擦,是无殇!”
“啊?无殇输了?”
“衣服都烂了我的天,这是件防御法衣吧?”
宋枕云站在原地没动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哥哥。”
沈还冷不丁出声吓他一跳。
他哭笑不得地回过头,第一时间先从头到脚把人看了一遍,“有没有受伤?”
沈还耸耸肩,傲娇又得意地弹了下手里的剑,“武器都被我缴了,他拿什么伤我?”
宋枕云失笑,也学着他的样子弹剑,“是是是,你最厉害。”
“不可能,你肯定是作弊了!”
尖利的叫喊盖过了宋枕云的声音。
沈还不爽地皱了下眉。
无忧艰难地扶着无殇站起来,恶狠狠瞪着他,“同样都是七十级,你怎么可能压着无殇打?你肯定是开挂了!”
沈还无语地笑了下,“啊对对对。”
无忧:“你看,你自己都承认了!”
宋枕云很不高兴,“是你们先提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