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亲了,却是浅尝辄止,很快便分开。
所以他选择了继续装睡,直到沈还把蛋糕重新包好,来叫他,他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“醒来”。
夜风带走了他脸上的燥热,他定了定神,稍稍挣扎了一下,“我没醉,我自己走。”
沈还狐疑:“你行么?”
陈时清:“?”
他直起身,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。
毫无杀伤力,倒像是在撒娇。
沈还心软软,缓缓松开手,“好好好,你行,你最行。”
“哼。”陈时清哼了声,抱着花说:“跟上。”
沈还立刻站直敬礼:“是!”
把从路口出来的老大爷吓一哆嗦,震惊又怀疑地上下打量他们。
沈还:“……”
陈时清:“……噗!”
他光顾着笑没看路,差点撞路灯杆子上。
还是沈还眼疾手快一把将人薅了过来。
“算了,还是我扶着你吧。”
老大爷从他们身边走过,闻到酒味才松了口气,喃喃道:“原来是喝多了啊……”
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打打闹闹,花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小区楼下。
沈还照例先把陈时清送到门口。
分别在即,陈时清才惊觉今天过的这么快。
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从心底钻出来,随风飘摇。
可今天受到的情绪冲击太大了,加上酒精作祟,这会儿他的语言功能还没完全恢复,所以只是站在原地,呆呆地和沈还面对面站着。
沈还也不在乎,他接过花,轻声说:“今天是我所有生日里最难忘的一个。”
陈时清:“嗯。”
沈还:“晚上记得发九宫格。”
陈时清:“嗯。”
沈还:“那我走了?”
陈时清:“。”
看出了他的不舍,沈还灿然一笑,从花束里抽了一枝香槟玫瑰,轻轻扫他的下巴,逗猫似的。
陈时清不满地抓住他的手,沈还便把花顺着他领口抽绳的缝隙插了进去。
酒后皮肤发热,花茎微凉,两下相触,激得他抖了一下。
陈时清茫然抬眼,沈还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,温声哄道:“回家吧,我看你灯亮了再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