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还:“……”
他默默咽下奶,拿起一串羊肉。
陈时清忽然道:“等等——”
沈还:“咋,肉都不让吃了?”
然后成功收获眼刀一枚。
陈时清从那个粉蓝色的纸袋里拿出两份岩烧乳酪吐司,递给沈还一份,“先吃点面包垫垫。”
岩烧乳酪吐司柔软香甜,很好地熨帖了空落落的胃。
两人各自吃完一片,烧烤也晾的差不多了,正好入口。
老板火候把控的刚刚好,肉焦而不糊,外酥里嫩,辣度适中,让人吃了就停不下来。
吃东西的时候他们不说话,只专心享用美食。
盘子里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,花生奶也逐渐见了底。
陈时清来之前沈还就点了不少,后面又加了些,他们吃不完,剩下的沈还结完账让老板娘帮忙打包,他拿回去给爸妈当夜宵。
吃饱喝足,两人各自拎个袋子,肩并肩,沿着烟气飘散的方向慢悠悠地走。
很快到了小区门口,沈还忽然拎起衣服闻了闻。
陈时清:“闻什么呢?”
沈还深深嗅了两口,嫌弃道:“一股烟味。”
陈时清觉得他这会儿的表情有点好笑,“谁不是?”
“我怀疑是衣服的材质问题,特别吸味。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陈时清深表怀疑。
沈还一本正经,“不信你闻闻自己的。”
陈时清今天穿的是件v领的黑色宽松短袖。
他拎起领子低头闻了闻,不出所料一股烟火和调料味,但更多的是蛋糕店的香味。
“有味道么?”沈还问。
陈时清点点头,“有,还行。”
“我闻闻。”
陈时清:“?”
下一秒他眼前一暗,一颗圆润的脑袋就凑了过来。
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喷洒在v领处,烫得他浑身一颤,下意识抵住了沈还的肩膀。
沈还顺势直起身,笑眯眯道:“甜的。”
“咚!”
陈时清的心重重砸回胸腔,刚升起来的小火苗硬生生被砸灭了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一阵茫然,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