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从药箱里取出专治跌打损伤的药油,让他们在掌心搓开后涂在伤处,一日两次,不出半月就能痊愈。
然后他就退下去了。
隔壁还有个差点咽气的等他呢。
很快屋内又只剩沈还和萧端两人。
沈还背对萧端坐着,心内忐忑。
他怎么不说话?
他在想什么?
沈还心念电转,猛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,随即红着眼转回去。
萧端也正垂眸看他,手里拿着那瓶药油。
“哥……”
萧端:“呵。”
沈还:“……”
沈还吸了吸鼻子,不吱声了。
怕什么来什么,掉马来的如此猝不及防。
等等——
这还真是“掉马”。
沈还苦笑了声。
院中忽然传来了福泰大长公主的声音,“怎么回事?清儿,你怎么在这儿站着?瑾王呢?”
萧端回神,把药油放在榻边,沉声说:“我叫蒋成进来帮你。”
“我——”不等沈还开口,他就转身出去了。
沈还凑到窗边,悄悄推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福泰大长公主见到萧端,先上下打量他一番,关切道:“我听说你和沈还那孩子从马背上摔下来了,可伤到哪儿了?”
“无碍,劳皇姐关心,不过‘摔’这个字用的并不准确,我们是走投无路被逼跳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福泰大长公主脸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萧端先让蒋成进去帮沈还涂药,紧接着又遣散了满院的闲杂人等,这才把自己的猜测和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福泰大长公主脸色变了几变,尤其是在听到卓秀城名字的时候。
别人她不了解,和自己儿子从小一起撅屁股玩的卓秀城她还不知道什么德行么?
再看萧端这反应,摆明了也是在怀疑他。
至于这里面还有没有她儿子的手笔……
她不敢想,越想心越凉。
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问萧端:“瑾王打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