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端和沈还裹着狐裘站在廊下,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。
沈还好奇地踮脚往那边瞅了瞅,“他们干什么呢?”
“可能是烟花出了点问题?”
萧端没想太多,侧身倾向沈还,在他耳边问:“你不去玩么?”
“你和我一起么?”沈还掩着唇问。
鞭炮声太大,不挨得近一点都听不清。
萧端又往他那边凑了凑,“什么?”
沈还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笑意,唇几乎贴在了萧端的耳朵上,“我说,你陪我一起么?”
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茶香洒在耳畔,在冬夜里感觉格外明显。
萧端半边身子好像都跟着热了起来。
他不自在地直起身,笑着摇摇头扬声道:“你去吧。”
沈还望着他,也不失望,点点头,“那我——”
“你们两个大傻子!”
平地一声怒喝,吓得他心肝都颤了颤。
骂谁呢?
他不爽地循声看去,就见金朝气势汹汹地把郑伯和蒋成分开。
而郑伯的袍摆正滋滋冒火星,已经烧了一小片了。
金朝直接手起刀落,用匕首把那一片布料割了下来,用力跺了好几脚,直到把火星踩灭才沉沉地吐出口气。
沈还和萧端赶紧跑了下去,萧端问:“怎么回事?可有伤到?”
郑伯尴尬地摆摆手,酒都吓醒了,咳了两声,“没……没受伤,冬天穿的厚,就烧了那么一点。”
“你们不是在放烟花么?”沈还瞥了眼地上完好无损的烟花,狐疑地问:“真人烟花啊?”
“不是。”蒋成鹌鹑似的缩在一边,扣着手指嗫嚅道:“天太黑,我们把袍摆看成引线了。”
沈还:“……”
萧端:“……”
金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,“你们还真是厉害啊。”
郑伯和蒋成对视一眼,讪讪地低下头,不敢辩驳。
盛澜单手撑栏,一跃而下,快步走过来,瞥了他们一眼,扭头对萧端道:“果然是喝酒误事,以后蒋成的酒也禁了吧。”
蒋成猛地瞪大了眼睛,“不——”
萧端颔首道:“郑伯年纪也不小了,一块禁,免得说我有失公允。”
蒋成又把嘴闭上了。
郑伯:“???”
他挣扎道:“王爷,这只是个意外……”
“话说这引线在哪儿呢?我怎么也没瞧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