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完了,怎么感觉越描越黑?
萧端手指尴尬地蜷缩起来。
好在沈还好像没听出什么弦外之音,解释道:“嗯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很容易留印。”
他说着,动作自然地摸了下萧端之前碰过的地方。
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,萧端心弦却像被什么东西拨了下。
他别开视线,起身拿起狐裘披上,说:“驿馆到了,今晚咱们先在这儿歇歇脚,雪夜难行,明日再赶路也不迟。”
沈还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抿唇无声地笑了起来,“好。”
……
驿馆里的人早就接到了消息,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,放着红通通的炭盆,厚重的门帘一挑,暖气扑面。
热汤热菜摆了满满一八仙桌。
萧端在外面应付驿馆官员,让沈还先进来暖暖。
蒋成跟在沈还身后,也进来了。
他鬼鬼祟祟地左右看看,见房间里没有其他人,忙凑到沈还身边低声问:“殿下,你这唱的是哪出啊?”
沈还脱了狐裘,向后一抖,蒋成立刻熟练地接住,叠起来搭到后边的空椅子上。
“你不觉得瑾王人很好么?”
蒋成回头:“啊?”
他茫然地挠挠头,“还……行吧,属下才见他一面,不好妄下定论。”
“无妨,我觉得他好就行了。”
蒋成更懵了,“所以——”
这就是你装柔弱唱大戏的原因么?
沈还刚要开口,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。
他立刻给蒋成使眼色:“噗呲噗呲——”
蒋成费解地眨眨眼,“啊?”
啥意思啊?
下一刻,帘子从外挑开,有人裹着一身寒意低头走了进来。
他定睛一看,正是他们殿下口中的大好人瑾王。
瑾王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,长得也颇为俊秀,就是紧抿着唇,眼神凌厉,看着不太好惹。
好像是叫盛澜?
他等了一会儿,发现那主仆两人没有进来的意思,迟疑片刻问:“属下先告退?”
沈还点点头,“去吧。”
萧端侧过脸对盛澜说:“正好你也没用膳,和他一起去吧,天冷,晚上别站在外面,在暖阁里守夜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