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雾氤氲中,这样的沈还有种别样的性感。

下一瞬,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忽然被扣住。

来人强势挤入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紧扣。

沈还蓦地睁开眼,“莫庭?”

“嗯哼。”

莫庭从身后抱住他,言笑晏晏,“背着我干坏事?”

沈还刚要开口,就被他捂住了嘴。

“嘘,我不是来问罪的。”他关了淋浴,耳畔顿时清静下来。

“那是?”沈还配合的虚心请教。

莫庭狡黠一笑,耳语道:“我是来做共犯的。”

话音刚落,沈还就感觉一片无比灿烂的烟花在眼前绽放。

……

洗完澡出来,天际雾蒙蒙的泛着白。

沈还站在窗前喝水,莫庭则像个大型挂件似的挂在他背上,哑声说:“我也要。”

他就又倒了一杯,反手喂给他。

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莫庭哼了声,沈还就知道他喝饱了,拿回来自己把剩下的那点喝完。

“天快亮了。”

沈还眺望着天边那厚厚的云层,低声说。

“今天阴天,还没到亮的时候。”

莫庭懒洋洋地勾着他的脖子,打了个哈欠。

“快了。”沈还一语双关,“不管阴天晴天,太阳都会照常升起,黑暗也终究会散去。”

他转过身,两人相视一笑,沈还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塞进被窝,紧跟着也钻了进去。

折腾了一晚上,精神一直高度紧绷,骤然放松下来,困意很快就如潮水般漫上来。

两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相拥着沉沉睡去,一夜好梦。

相比之下,贝利斯就不太舒服了。

乔森找古堡的医生简单地给他处理了下伤口,严格遵照莫庭的吩咐,保证人有一口气就行,没打算给他治好。

上次是托了沈还的福,他才能住到那么干净宽敞的牢房,这次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。

牢房又黑又小不说,也没有床和桌子,只有三面冰冷的墙壁。

他被吊在正对栅栏的墙上,脖子、双手、双脚都分别用刻满了魔咒的锁链铐着,彻底杜绝了他逃跑的可能。

也堵死了别人救他的路。

因为那些镣铐的钥匙,只有乔森有。

一开始贝利斯被弄醒,还负隅顽抗了一下下,结果乔森一句话就攻破了他的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