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星语气也十分复杂:【原来骚也会进化么?】

沈还心情颇好地哼起了歌,懒得和这两个光棍一般见识。

他捞过手机重新躺了下来,给江辞发消息。

未婚夫:【狗狗祟祟.jpg】

未婚夫:【哥哥,我话还没说呢,你怎么就挂了?】

江辞心道,我再不挂,人就要挂了。

他双手捂着滚烫的脸,轻轻拍了拍,靠着椅背仰头望灯怀疑人生。

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

说不过,打不得,因为怕他舔手心。

而这样一个死的能说成活的,活的能让他气死的人,竟然还是他的未婚夫。

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他幽幽道:“前途一片黯淡……完蛋啊。”

不过虽然嘴上说着完蛋,但他的好感度还是非常诚实地涨了5点,总好感度变成90了。

真正完蛋的也不是他,而是被确诊脑子有病的沈还。

……

接到吴妈消息的袁易带着刚开完会的沈一平,拉上无所事事的二儿子一起飞速赶回了家。

一进门袁易就喊了起来,“吴妈,吴妈啊!”

吴妈立刻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蹿了出来,“夫人,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

袁易赶紧提着包走近,紧张地问:“怎么样,小还人呢?”

吴妈面色沉重地指了指楼上。

“我刚才去送水果的时候,隔着门就听到小少爷一个人大笑不止,我进去问他在看什么这么开心,他说没,就是开心。”

袁易倒吸一口凉气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喃喃道:“不会吧,出院的时候瞧着挺正常的啊,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,让他好好休息,保持心情愉悦就行。”

沈一平点点头又迟疑着摇摇头,“可正常人也不会啃樱桃梗然后拿着拍照吧?这是什么年轻人的行为艺术么?”

话音落下,三人齐刷刷看向了在场唯一一个年轻人——沈全。

沈全:“……”

他忙摆手,“俗话说的好,三岁一代沟,我们差两岁,怎么也有三分之二个沟,我可理解不了现在的潮流。”

“我也说不明白,你们还是上楼看看吧,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吴妈心有余悸地说。

于是袁易就带着沈一平和沈全上楼了,吴妈跟在后面。

四人敲门的时候沈还正在试之前到货的兔子装。

如果按照正常速度早就该到的,但因为他这个没有货,是预售,所以等了很久,昨天才收到。

然后昨天洗了一下,今儿正好干透了。

兔子装是连体的,后面缀着个可拆卸的毛茸茸的尾巴球,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转到后面把尾巴安上,再把拉链拉起来,戴上帽子,两个兔耳朵立刻垂到了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