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若河喝道:“闭嘴!”
厉夫人也恶狠狠地剜了厉殊一眼,“你要是不会说话,回去就把嘴缝上,省得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她转过脸看向沈还和许铮,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,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温婉模样,冲沈还道:“对不起啊沈少校,厉殊他嘴巴臭,但其实心不坏的,他就是一时气上头了,才口不择言,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。”
这一声少校也让许夫人冷静了几分,她看看沈还再看看洛克,把火压了回去,冷着脸不说话,趁人不注意扒拉了下许文的手。
沈还施施然起身,哂笑反问:“原来在你们眼里,当着别人的面侮辱他的丈夫,竟然还是瞧得起他的意思?”
他犀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,慢悠悠道:“那我还真是——受宠若惊啊。”
许、厉两家人都面露尴尬。
洛克一言不发,就代表了默许。
默许沈还反击,也间接说明他对他们不满。
脑子转的快的这会儿已经夹起尾巴,偏偏有人养尊处优惯了,脑子被油糊住转不动。
沈还径直走到厉殊面前,他比厉殊高,看人的时候眼睛微微下垂,天生就带着压迫感。
厉殊被他看得浑身不爽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道歉。”
“给谁道歉?”
“给我的丈夫,许铮。”
“哈?”厉殊气笑了,“凭什么?我哪句话说错了?”
沈还唇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,懒得和他掰扯,直接释放精神力压了过去。
S级的精神力磅礴浑厚,当头压下来的时候堪比天崩山倾,厉殊脑中瞬间一阵刺痛。
“啊——”
他痛呼一声,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跪。
厉若河面上闪过一分不满,“沈少校,这样是不是太过了?”
“嗯?”
沈还眼风凌厉地从他脸上刮过,厉若河呼吸一窒,霎时没了声音。
厉夫人见状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让她儿子吃点苦头也好,起码日后知道哪些人能惹,哪些人不能惹。
沈还只盯着厉殊,沉声道:“道歉,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。”
“凭……凭什么?!”厉殊这会儿脸又憋得通红,努力用自己的精神力对抗,却如蚍蜉撼树,对沈还没半点影响。
反倒是他自己被压得不断俯身,眼看额头就要贴到地面了。
“够了!”
许文站出来,强压怒火僵硬地对沈还说:“你既然和许铮结了婚,再怎么不愿意承认,我们也是一家人,马上许霄就要和厉殊结婚了,算起来你们还得叫厉殊一声哥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一家人?”许铮怒极反笑,“许先生还真是健忘,上次我们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么?你还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替你臊得慌。”
“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!”
许文忍无可忍还是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