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反常,什么烦恼,统统被抛到脑后。
两人尽情沉溺在彼此的味道中。
在爱意最盛的时候,云景忍不住想,再猛烈些吧,让这把火将他焚烧殆尽。
交颈之际,两人紧紧相拥,沈还眸中一片清明。
他知道云景有事瞒着他,同样,他也有事瞒着云景。
他们亲密无间,却又咫尺天涯。
……
过完年,沈还再次忙碌起来,甚至比之前还忙。
早出晚归是常态,有时候云景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听到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沈还在摸黑脱衣服,悄悄往床上爬。
他唤了一声:“王爷……”
沈还立刻躺下抱住他,亲亲他的耳垂,低声说:“吵醒你了?”
云景摇摇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沈还便哄道:“睡吧。”
云景有心想问,却抵不住困意,又沉沉睡去。
后面不用问,他也知道沈还在忙什么了。
盛都变天了。
不仅仅是冬去春来的变天,更是朝堂上的风云变幻。
沈还以雷霆手段,干净利落地斩了几个贪污的官吏。
那些人都是世家里出来的,拔出萝卜带出泥,一时之间朝堂上两派势力泾渭分明,剑拔弩张。
参彼此的折子雪片似的往小皇帝的案头飞。
小皇帝也忙得焦头烂额。
云景听来送药的人说了这些事,不由得为沈还捏了把汗。
与此同时,他也加快了自己的计划。
他经常出府去买东西。
有时候是蜜饯,有时候是糕点,买回来还会给如梦如烟和朱恒分。
他喜甜的事阖府皆知,加上他出府是沈还允许的,所以谁也没起疑。
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更没人过问他到底去干什么了。
这段时间他以天热睡不好为借口,搬回了西厢房。
沈还回来的晚,惊醒他好几次,心中本就有愧,听他这么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,说他哪日回来的早,就去西厢房找他。
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这倒是方便了云景。
他白日门一关,就在屋里捣鼓瓶瓶罐罐,又拿针线缝东西。
如烟注意到问了一次,云景说是在给沈还缝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