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夫讪讪道:“啊哈哈,啊,那挺好。”

沈还:“……”

云景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姜大夫。

昨天他意识昏沉,只依稀听见了他的声音,这会儿还是头一次看清他的脸。

竟然比他想的年轻得多,瞧着也就三十来岁。

姜大夫走到床边,放下托盘发现他在看自己,和善地笑笑,“劳烦云小公子把手伸出来,我帮你把把脉。”

“有劳。”

他伸出手放在床边,姜大夫顺势坐下给他把脉,把完脉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,欣慰地点点头说:“你身体底子不错,又吃了驻魂丹,熬过发热,就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,这几天多注意些别有大动作,伤口要是总崩裂,就容易感染。”

云景不解地问:“驻魂是什么?”

“驻魂就是——”

姜大夫正要解释,沈还忽然走过来问:“哪一碗是我的药,好像都长一个样。”

“看碗,有花纹的那碗是你的。”

姜大夫立刻被转移了注意,叮嘱道:“刚熬好还很烫,先晾晾再喝。”

云景若有所思地瞥了沈还一眼。

他中箭之后,好像是被喂了什么东西。

难道那个就是驻魂丹?

听这名字加上刚才姜大夫的反应,应该是很厉害的药。

沈还故意打岔,是怕自己知道后心里愧疚吧。

深恩难负啊。

他垂下眼,掩去复杂的情绪。

姜大夫又说:“我刚才给朱恒检查过了,他的伤也愈合的不错,估摸养个十天半个月的,也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沈还说:“让厨房多给他炖些清淡滋补的东西,一应待遇比着我来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姜大夫应了一声,拎起药箱冲云景抬了抬下巴说:“今日可能还会发热,你们自己盯着点,如果发热了,第一时间派人去找我拿药。”

“好。”

沈还把他送出门,正好小厮来送饭,他就顺手接了过来。

云景的早膳依然是一碗清粥。

沈还像昨晚那样从后面环着他,要拿勺子喂,云景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你没听姜大夫说,要小心伤口崩裂么?我来。”

说着他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,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再喂云景。

云景拿他没办法,只好过起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。

一碗粥喝完,药也凉的差不多了。